一大早,充沛的阳气已经蔓延到枫木色的地板上。
邢小越嘴角一扯,心下暗忖。
看来迟昊选这里别有深意。
不知是不是他成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原因,邢小越总觉得他的个性比起高中时,阴戾很多。
除此以外,还腹黑,小气,节操无下限。
想到这,她心里悲叹,一根好苗子就此长歪了。
身后,迟昊的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。
邢小越将被子对角叠好,扛在肩上,往天台走去。
天台上有两个很长的晾衣架。
邢小越将被子放在架子上,拉开铺好,随手拍了两拍。
晒好被子,她伸了个懒腰,举目远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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