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昊说:“那给我吧,我帮你晾。”
想到自己洗的是内衣,邢小越不迭拒绝:“你告诉我晾哪里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迟昊:“房间的晾衣杆还没装,你先晾庭院吧。”
想象自己的内衣裤,就那么大大咧咧在那个冷清的庭
院飘啊飘的情景,邢小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她视线转回书房,指了指里面说:“你在工作吗?那赵敏的案子,你都查到什么了,可以告诉我吗?”
有时候她问穆宇,穆宇总说不便透漏。
对上女人炯炯的目光,迟昊拒绝的很彻底:“不可以。”
邢小越登时垂头丧气。
“不过…”迟昊抿了下唇,“龙世恒不会是凶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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