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琳走到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上,轻轻地按了起来。
见迟昊仰靠在皮椅上,闭着眼睛,像是完全放松。
凌琳眼底浮出几分温情:“昊哥哥,这份工作要不别做了?其实你也是读医的,现在我爸有个朋友的医院正需要医…”
迟昊缓缓睁眸,忽然直起腰。
“凌琳,我的工作,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凌琳听出他语气微愠,心一紧,“我…我只是关心你,怕你太辛苦。其实医生有很多种,与其浪费精力在死人身上,不如去救更多的活人。”
她低下头,绞着手:“而且,你不觉得死人很可怕吗?”
“人死了,难道就没有尊严,没有追求真相的权利?法医是唯一可以帮他们的人。我从来不觉得,面对他们是可怕的事情,”迟昊眉目凛然,顿了一下,说,“可是,面对这样你,我才是真的怕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凌琳瞳孔放大,猛地拉住他的手臂,面色慌张:“我不应该质疑你的工作,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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