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闻,却叫她不免唏嘘。
记忆里,这双骨节分明的手,明明应该握笔。
邢小越抬起眼睛,看向他。
迟昊头偏着,侧脸线条冷酷。
大概察觉她的视线,他转过头。
低垂的眼睑里流露出一丝柔光,但很快,就化为满满的寒意。
他低下头,凉薄的唇轻轻的擦过她的耳廓:“外面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传入耳中的声音低而冷冽,像带着故作的恶意,一字一字,像针尖扎进邢小越的耳膜。
她浑身一震。
不是不知道,而是听到他亲口说,她身上连毛孔都刺麻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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