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越往上,楼梯的宽度越窄,最多只能走一个人。
而更奇怪的是,有段路是要经过小溪流的。
迟昊踩着鹅卵石过去后,回头看向二人。
凌琳没有跟上他,她在溪边顿住了脚步,姿势僵硬,进退维谷,瑟瑟发抖像只小可怜。
邢小越见状,冷笑一声,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别装了,你是想迟昊牵你吧。”
这种白莲花的把戏,她在电视里看多了。
装柔弱扮可怜的伎俩,百分之九十没脑子的男人都会上当。
“不用怕,过来!”
迟昊在对面喊,似乎没有要过来牵凌琳手的意思。
凌琳狠狠瞪了邢小越一眼,往前走去。
邢小越嗤笑一声,紧跟在她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