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曾小怡在天台自杀那天说的话,她好像说…
‘每当我感到委屈憋闷,不想再受我妈控制,不想在再见到我继父,不想再被同
学嘲笑的时候…’
邢小越托着下巴看他:“你说,哪有父亲对女儿干出这样的事情,这跟非礼没什么差别吧?当时不经意看到那一幕,我吓的叉子都掉地上了。”
迟昊若有所思道:“那个人,应该是曾小怡的继父。”
“继父?”
邢小越吓一跳,反应过来说:“那就能解释了,继女长期被继父性/骚/扰…简直禽兽不如,干脆报警吧…还是…告诉曾小怡她妈?”
迟昊蹙眉想了一下,语气平静地说:“这件事,还是先搞清楚吧。”
“都这样了还叫不清楚?”
邢小越站起身拍桌,声音大的周围的客人皆朝她投来‘注目礼’。
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,她倏地收了情绪,揉了揉耳垂,乖乖坐回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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