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不堪的言语,像无数把剜心的利刃,将曾小怡的心扎的鲜血淋漓。
她猛地冲进人群,伸手将上面的信撕了下来,紧紧揉成一团,握在掌心,哭着跑开了。
其实曾小怡的名字很普通,加上她一向低调,认识她的人并不多。
现在她这举动,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默认了自己就是写信的人。
“原来是她呀,妈呀,长这样还敢给迟昊写信。”
“别这样说啊,我觉得迟昊也不厚/道,想拒绝也不能这样侮辱对方啊。”
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弥,却在曾小怡的心口划下了一道道伤疤。
她觉得,所到之处仿佛都是指指点点的声音。
脑子里混乱不堪,她跌跌撞撞,埋头加快脚步往操场的方向跑去。
似乎只有一直跑,一直跑,才能将嘲笑的声音远远抛离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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