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昊见她一直偷瞄自己，忍不住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晴晴犹犹豫豫地问：“越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？”
迟昊顿了下手，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：“像吗？”
晴晴摇头：“不像。”
迟昊笑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晴晴微嘟起嘴，“不般配。”
迟昊挑眉。
“她耳朵上，有很多耳洞，”晴晴歪了下脑袋，“还染头发了，爸爸说，那样的不是什么好女孩。”
迟昊低低嗯了一声，埋头吃年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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