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买吃的。”他站起身。
邢小越垂着眼睑,手指在膝盖上划着圈:“不用了,等吊完针水再去吃东西,我现在没胃口。”
她和他根本不熟,不想再承他人情。
说完,她转过头,留了个后脑勺给他。
迟昊瞥了眼针水说,“那你睡一会,我帮你看着针水。”
邢小越没有说话。
她平日虽然大大咧咧,但内心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当年,施采恩离开后,邢简凡嘱托一个护士照顾她。
可护士临时被病人叫走,忙起来就忘了她还在吊针水
自此她就明白,求人不如求己,靠谁不如靠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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