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交集不多,但她知道,他是一个极具自我原则的人。
是什么样的事情,让这个高冷孤傲的家伙抛弃了自尊?
此刻迟昊的话无异于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让邢小越的心猛地一颤。
原来自己在他心里,是这么一个形象。
游戏人生,垃圾一样…
心中无由的一股愤怒夹杂着悲凉,她蓦地轻笑出声:“你他妈都去陪酒了,又高尚的了多少?”
迟昊单手抄进兜里,面色冷淡,“我不是去做牛郎,我只是去卖酒。那间酒吧是正经场所,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。”
邢小越愣了下,崔少棠明明说他去陪酒的。
唉,自己也真是。
崔少棠那二世祖说什么,居然就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