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小越被他盯得呼吸一窒,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。
毕竟他们也不是很熟。
她恢复一贯的冷讽口吻:“就那么缺钱吗?干嘛要做那种低贱的工作?”
少年一双狭长的眼有冷光,片刻,他薄唇掀动。
“低贱?”
气氛安静,周围只有蝉鸣声。
他凝视着她,发出一声很轻的冷哧声,显得十分不屑。
“也是,像你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整天游戏人生,心安理得地过着垃圾一样人生的人,根本不会懂!”
他说话声音向来不大,低哑冷冽,却字字清晰,仿佛能敲进人心里。
空气好像瞬间被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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