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将车停靠在路边。
某些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,她莫名黯然。
虽然她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其实内心比谁都敏感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邢小越勾着唇,声音冷硬地问。
迟昊听出一丝火-药味,扬眉瞥她一眼:“怕什么?”
邢小越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:“怕他们说,你是我邢小越新钓的凯子。”
少女眉眼轻佻,说到‘凯子’这个词的时候,平淡的如同在说一日三餐。
迟昊顿了下,没接话。
邢小越只当他是默认了。
她差点忘了,人家是三好学生,是老师点名的优等生。
还拿着京溪大部分可望不可即的奖学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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