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面疤克打开贝壳,用手轻轻给她擦上唇脂,大红的颜色在七轮月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鲜艳。
凌燕儿抿了抿嘴唇,道:“师兄!今天的我美吗?”
黑面疤克点着头说:“好美!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子!”
“嗯嗯!”凌燕儿开心的微笑。
这时,她摸下大指头上的扳指对黑面疤克说:“这是师父留给你的宗门信物,师父说男人最该有的且能给女人保障的是事业和地位,所以师父说让我们在成亲之际让我将它托付于你,师兄!”
黑面疤克泪眼朦胧,模糊了双眼,他同凌燕儿共同举着这枚扳指,将它对准天上最圆最明亮的那一轮月亮,视线从小孔中穿过,他们心里默念着,“师父!师娘!谢谢你们!”黑面疤克将凌燕儿抱入怀中,紧握着彼此的双手,他们坐在沙丘之巅赏着七轮月时圆时缺的变化。在这样的夜里他们的皮囊像雪花一样飘散,现出他们原有的样子,暗影里的影像像极了怪物,他们的触手相互缠绕彼此不分离,在这寒蝉凄切的沙丘之巅唯有拥抱才能相互取暖。
清晨醒来,黑面疤克将妻子安葬在沙丘之巅,他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,蛆虫乘机钻进他的大脑控制了黑面疤克的整个躯体。
蛆虫的念想是要给寄生在凌燕儿身体里的伴侣复仇,杀掉赛罕帝国所谓的“蛆虫之刃”蒙克西里上尉。
当这只蛆虫踏上复仇之路时,黑面疤克的躯体完全成为它复仇的工具。它打碎了黑面疤克胸膛的魔核限制器,瞬间,巨型的黑面兽甲从黑暗虚空里浮现,他们与之融合并带着巨大的能量冲击在尼肯星州的军区。
目的很明显杀死蒙克西里上尉,要知道在军区闹事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。人族从未屈服过,在蒙克西里上尉的眼中这叫自投罗网。
但是,不幸的是黑面战甲在与军区战甲厮杀的过程中,黑面战甲被军区大卸八块,只留下被寄生的躯体。在炮火中,它仍不顾一切往前进发,目的只为一个杀死蒙克西里上尉。
然而,还未从悲痛中走出的蒙克西里由于太过于轻敌,战略过于简单粗略,最终他被突如其来的机械触手刺穿了心脏死在这军区的沙场之上,至于他的原生战甲人也被黑面战甲碾压成了废铁屑。
战斗的当时,因安雪看见了父亲被残杀的一面,在内心产生的痛楚正是激发光能魔核的潜在条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