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过去的这五年里面,夏浅溪的情绪很稳定,因为这五年当中,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人或者是事来刺激她,可是就在前不久,我师父竟然告诉我,要研制新药,用来抑制第一人格的苏醒,因为夏浅溪体内沉睡的第一人格,已经苏醒了好几次,师傅害怕第一人格苏醒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报复他,况且再加上第二人格已经答应嫁给了陆秦骁,所以打算直接让第二人格永远取代夏浅溪活下去。”
这个男人在说完了之后,眼神再次变得可怜兮兮起来,“这位大佬,我已经把我知道所有关于夏浅溪的事情都告诉你了,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夜北霆并没有理会这个男人说的话,反而记忆已经拉伸到了好远好远
夏浅溪跟他的第一次见面,第二次见面…
她的反反复复。
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,可是如果用这个男人说的事实去解释夏浅溪的反反复复,那么刚好可以解释得通。
关于人格学的知识,夜北霆也懂了一些。
“你这思维,不去当编剧简直就是屈才啊,你真是悬疑推理的电影看多了。”言恒澈走到这个男人的身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他的伤口上面,男人疼得倒抽口气,而言恒澈则将充满愧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我可以放你走,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,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夜北霆在思索片刻之后,就对着这个男人如此说道。
“只要大佬您放我走,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