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随时死亡
女人有些时候就是非常的奇怪,明明夏浅溪跟薄夜白解释的初衷,就是不想要让薄夜白误会些什么。
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敷衍,夏浅溪竟然有些生气起来。
他这个意思,是不在乎自己了吗?
明明夏浅溪觉得自己这样子真的很无理取闹,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。
或许这就是别人口中所谓的‘作’吧。
薄夜白倒是没有料到夏浅溪竟然会这样子说,竟然愣了一会儿。
随后男人的笑声愉悦中夹杂着几分无奈宠溺,“所以,你是要让我质问你跟陆秦骁之间发生了什么吗?”
夏浅溪被男人问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最终只能哼了哼。
“薄太太,身为你的丈夫,趁着我不在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住在别的男人的家里面?是我送给你的别墅不够大不够豪华,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?你要这样对待我?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,那你现在就告诉我,我以后一定会改。”
薄夜白用着很是正经的声音对着夏浅溪如此问道,而夏浅溪则因为男人的话,突然间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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