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溪略微想了想,一串古言便在大脑里面浮现出来,她也随之开始背诵,“晋太元中,武陵人捕鱼为业,缘溪行,忘路之远近…是这个诗人笔下的那个桃花源吗?”
“嗯,这一块翡翠上面所雕刻的内容,其实就是这一首诗里面的内容。”薄夜白将这一块翡翠从夏浅溪的手中给拿了出来,然后对准了一个角度,开始跟夏浅溪普及起来,“只是桃花源记,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故事。”
“恐怖的故事?你是在开玩笑吗?桃花源记不是那一位诗人向往的桃源生活吗?”夏浅溪听到薄夜白的话之后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怎么感觉什么事情在经过薄夜白的手之后,就会变成另外一般模样,还是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活在不同的世界里面?
薄夜白只是揉了揉夏浅溪的头发,然后继续说道,“首先,武陵人捕鱼为业,为什么熟悉水路的他会不成熟的乱走?以至于忘记远近?渔夫通常都是定居生活,所以理应对周围的水域非常熟悉才对。为什么他会看到陌生的桃林?”
薄夜白的第一个问题,夏浅溪从来都没有想过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渔夫第一眼就看到洞口,洞口非常窄,到几十米才开始宽阔,而且他都觉得里面很阴暗,那他又是如何在洞外一下就注意到隐约的光?还有更可疑的,阡陌一词,有通往坟墓小路之意,而且竹子与桑树最茂盛的时期,是七月跟五月,但是桃花开得最盛的是三月,外界与村子的时间差不用我说了吧?”
夏浅溪的好奇心被薄夜白的这一个故事竟然给勾了起来,“还有呢?接下来还有什么依据?”
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自己曾经上学时候读过的一篇古诗,竟然还有这么阴森恐怖的一面。
让人突然间心头一颤,又有一种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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