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惰成为一种习惯,那就直接无可救药了。
林俞则将询问的眼神落在薄夜白的身上,等待着自己主子下达处置命令。
“交给老师。”
薄夜白如此吩咐道,千刀万剐对于这些人而言,应该是最严重恐怖的惩罚方式了。
但是他们永远不知道,这个坐在轮椅上面的老人,还有比这更加刁钻毒辣折磨人的方式。
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“是——”林俞立马就让下属将这些人给带了出去。
坐在轮椅上面的老人看了一眼薄夜白的伤口,发现他的鲜血有些异于常人的黑红,眉头一皱,在离去之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翠玉色的葫芦瓶,打开塞子往薄夜白的伤口上面倒了一些粉末。
原本就闭目养神的薄夜白握着夏浅溪的那一只手立马加重了力道,甚至眉头都已经紧紧蹙在一起浮现出一个明显的‘川’字。
夏浅溪亲眼目睹薄夜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,额头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夏浅溪立马就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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