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,放过我好不好?是我不对,给你造成了困扰,我愿意弥补您,只求您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。”
冯海生的语气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,就在他说完了之后,不久前还在附和让夏浅溪撩裙子的一个女人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看着他也挺可怜的,既然今天晚上他又是受伤又是磕头又是诚恳认错,小姑娘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就放过他吧,也算是给自己积德。”
这个女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开始谴责起了一直沉默的夏浅溪。
她说完了之后,其他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。
“对啊,今天晚上的赌石晚宴还没开始,就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乌龙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这位先生,您也大度一点,虽然冯老板确实诬赖了您的女人,但是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,就饶过人家吧,娇菲尔也算是淮城的大企业,说不定大家以后还可以合作,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,多一个朋友还可以多一条出路。”
“看着太可怜了,如果是我的话,绝对会放过他,做人不要如此咄咄逼人的好。”
这一回,不仅夏浅溪被谴责,就连薄夜白也同样如此。
冯海生高高悬起的一颗心脏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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