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她承认自己还是没有勇气跟这一尊大佛正面刚。
“你这样子,我觉得很惶恐,你是薄夜白啊…”
‘薄夜白’这三个字,别说是见到真人了,但凡跟这三个字沾染上一丁点关系的东西,价格可是要蹭蹭蹭往上翻好几倍。
而如今,这个宛若神砥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像个医生一般在给她处理脚上
的伤口,夏浅溪突然间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“我是薄夜白又怎么?难道我就不是人了?我们是夫妻。”别人可以给他加光环,可是在夏浅溪面前,薄夜白一直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“妻子受伤,作为丈夫难道不应该为妻子处理伤口吗?”
薄夜白的问题,让夏浅溪一时间就找不到任何的话语来说。
“疼吗?”薄夜白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脚跟上面的血迹,那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。
“疼。”夏浅溪现在都觉得脚后跟隐隐作痛,那种刺痛的感觉即便是没有穿鞋子,还是疼得让她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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