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朗被眼前陌生男人的气势给震慑到了,想他在官场这么多年,因为自己的丰功伟绩一路绿灯成为了淮城的市长,早已经练就了一身聂人的气场。
可是跟眼前这个年纪估计他一半都没有的男人相比,夏正朗终于懂了一句话:小河跟汪洋大海之间的区别。
眼前男人的气场,不是后天刻意练就,而是与生俱来。
仿佛身后的空间早就已经扭曲,百鬼撞击铁链的声音,呼啸声…
沈以琛甚至因为薄夜白的出现,脸色难堪到了极致。
又!是!这!个!男!人!
他一出现,自己连陪衬都不是。
薄夜白并没有松开夏正朗的手腕,而是一直在加
重力道。
骨节处隐隐有白印泛出,而夏正朗手腕传来了剧痛,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了。
“你是谁?我教育我的女儿,关你什么事!”夏正朗疼得五官都快要扭曲了,但还是故意板着脸如此问道。
“爸,他是我姐姐傍上的那个男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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