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不想要更解气呢?”薄夜白循循善诱,这模样仿佛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。被薄夜白吻得意乱情迷的夏浅溪语气带着事后的娇软,软绵绵的问道,“解什么气?”
说实话,夏浅溪不是很能跟得上薄夜白的思维,她现在左边大脑是面粉,右边是水,薄夜白的吻让她大脑都是浆糊。
“乖,带你去看一场戏。”
薄夜白捏了捏夏浅溪脸上的肉,这才将靠前的身子为移了回去。
夏浅溪心中满是困惑,“看戏?”
这大晚上的看戏?
穆桂英挂帅还是花木兰从军啊?
薄夜白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夏浅溪,不再解释。
与此同时,被保安扔出去的唐诗柔和沈以琛两个人,现在正坐在车子里面,任由司机将他们载回康顿庄园。
唐诗柔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落水的缘故,现在已经脱妆脱得很难看了。
坐在沈以琛身边的她一直在哭着,“以琛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太没用了,让你在路易斯先生面前丢脸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看到浅溪那么的得瑟,她那么坏的一个人,为什么其他人都会被她虚伪所欺骗?我今晚发现你一直在看着浅溪,我好害怕你会爱上她重新回到她的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