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挖掉,舌头割掉。”
夏浅溪的脑海里面回荡着一个男人的声音,到了最后,甚至已经疼得她发了疯一般从床.上下来,在地上打着滚。
周围宾客的幸灾乐祸,她的委屈,男人的保护与温柔…
甚至,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,像是被铁链给锁定了一般。
“浅溪…夏浅溪…”另外一个自己,对着她在求救,“把身体还给我好不好?求求你了…”
这个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悲伤与难过。
夏浅溪疼得脑袋仿佛下一秒就爆炸。
“我还给你…我都还给你…不要在让我疼了,我好难受…”
夏浅溪双手抱着脑袋,在地上打滚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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