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溪离开卧室,走到客厅。
景宝正坐在椅子上面画画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夏浅溪,随后又很冷漠的将目光给落回到了画布上面。
夏浅溪莫名的心虚起来。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女人,可每隔一段时间,她的心脏就会疼得难受,心情也很低落,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这东西她也看过了很多次医生,然而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,医生也束手无策。
到最后,夏浅溪只能继续这样下去了。
景宝很讨厌她喝酒,每一次她清醒过来,景宝都会生气好几天。
夏浅溪走到了景宝的身边,看着他在画板上面画了一些她也看不懂的东西,脸上却带着夸赞的笑容,“景宝真是个画画的天才,抽象派啊!”
景宝无视夏浅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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