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夏浅溪双手抱住了薄夜白,或许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从坐着的椅子上面摔下去。
“夜白,夜白你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会这样?这个南瓜马车怎么下去…”
夏浅溪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得不知所措,脑海里面只有唯一的一个想法,那就是赶快离开这个南瓜马车,然后带着薄夜白去找医生。
原本她以为,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最值得留恋的一天,可是婚礼这才刚刚开始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薄夜白吐血,夏浅溪从来都没有想过。
明明那么健康的一个男人…
“浅溪,不要怕,听我说,我没事。”
薄夜白有些颤抖的抬起了一只手,然后抚上了夏浅溪的脸颊。
赛维岛的天气很热,可是紧贴在夏浅溪脸颊上面的那一只手,却冰冷的厉害,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,就像是从寒冷的地窖里面钻出来的一般。
“怎么可能会没事,夜白,我们要怎么下去…你告诉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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