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了满身是血的清越,梦到了自己掉入海水当中无助的扑腾,又碰到了薄夜白自己将自己的手指头给砍了下来。
每一个梦都非常的恐怖,可是夏浅溪就是醒不过来。
等到最后看着薄夜白倒在了血泊当中,夏浅溪才猛然间睁开双眼。
赫然映入眼帘的,是薄夜白那一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。
男人身体的温度很低,明明是两个人睡着的病床,可是夏浅溪却感觉不到任
何一丝丝的温度。
夏浅溪摸了摸薄夜白的额头,凉的吓人。
她立马就去叫医生,确诊为他发低烧,各种打针输液,男人这才醒了过来。
“老婆——”
薄夜白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寻找夏浅溪。
见到夏浅溪呆在他身边,这才有些孩子气一般伸出自己的手,然后跟夏浅溪十指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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