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四天的时候,他才稍微吃了一点粥。
陆秦骁在这四天里面,压根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,任凭谁来劝他,都是被他漠视。
他的睡眠时间很少很少,大多数的情况下,都是医生注射针剂来让他陷入昏迷当中。
仪器随时监督着他的身体健康状况,而在意识清醒的时候,薄夜白就习惯性
的发呆,或者是处理SK集团的事情。
前来医院看他的人,都是摇头叹息离开病房的。
明明呆在同一个病房里面,但是其他人感觉就好像是活在两个时空当中。
没有人可以劝得动薄夜白,就连老太太都声泪俱下的求了他好几次要先稳定好自己的身体,可是薄夜白置若未闻。
傍晚时分,躺在病床.上面的男人只是将空洞的目光给落在了外面的晚霞上面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伤感的人,可是她丢了,他把她给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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