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腿虽然没有断,可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如今已经各种发肿淤青,不在医院躺上三五个星期,薄希爵甭想下地。
车子里面。
薄夜白跟夏浅溪坐在后排,而夏浅溪的手中,则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。
“很紧张,嗯?”薄夜白握着夏浅溪的手,明明车子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,但是这女人的手依旧很是冰凉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心里面很乱很烦躁,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。
夏浅溪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跟薄夜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,她就一直的心神恍惚,时不时右眼还跳动。
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
“要不我们回去吧。”夏浅溪还是退缩了,这几天她的心情反反复复。
“既然已经踏上了这一条路,哪里有退缩的道理。”薄夜白索性将夏浅溪给抱到了他的腿上,浅吻着夏浅溪的额头。
“我怕你出事,薄夜白我不想要让你出事。”夏浅溪双手无意识的抓紧薄夜白的手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