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唐王没有理会他,双眼无光,面容枯槁,心神具伤。
那少年哽咽喘气,卑微言语。
“父皇,我与皇兄都未犯错事,是鲁国,是鲁国新王非要挑事,他杀了诸位皇兄,七皇兄为了保护我,被人五马分尸,我是藏在粪桶之中方才独活的。父皇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
中年唐王轻蔑一笑,神伤摇头。
他抬头,静看房梁,双眼有泪却不敢留。
“事已至此,又有何用!你不死,唐国就要亡!”
中年唐王些许哽咽言语,待其语罢。那位年少九皇子忽然停止抽泣,面如死灰。良久,他方才开口。
对中年唐王连磕三头。
“洛河愿以一死成就父皇霸业!”
此言虽然坚定,语罢少年仍咬牙哭泣。抽泣之声虽弱仍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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