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知吾随陆上飞进了屋。
这个酒店，各屋格局都一样。所以，袁知吾把陆上飞的客房就当自己的房间，自觉地找沙发坐下。
陆上飞也到书桌旁，将那个纸条铺在桌子上，用双手从两端紧紧抻平，低着头仔细读。
这一读就是好几分钟。
那个纸条总共就三行字，扫一眼用不上十秒钟。陆上飞在书桌边一呆，便是十多分钟，纸条上的字都该会背了。
他这是在思考。
袁知吾在沙发上静静看他的侧脸。
陆上飞看起来就十七八岁，虽然被晒得挺黑，但是仍不能掩饰他的帅气。他嘴唇抿着，这表明他对城里事情的警觉；但是。他的双目又泛着光亮，意味着他对未知世界充满向往。
曾几何时，袁知吾也像他这样。
当时袁知吾刚从农村来到城市，什么都不懂，只能小心观察，跟着别人有样学样。没吃过大闸蟹，在饭局上就偷偷看别人。别人掰腿，他也掰腿，别人挖黄，他也挖黄。
那时，他还没有碰那么多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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