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傍晚,他们回来开门的时候,袁知吾闻着满屋的袜子味,还在心里埋怨一卦仙。
可现在。窗户是开着的。
袁知吾赶快看向窗户。
这种窗户开不大,一般人应该不能钻进钻出。他过去,用头试了试。坏了,刚好够一个脑袋的宽度。
一般人的胸厚,都会比头的直径小一些。也就是说,只要这缝隙可容脑袋进出,人也能从这进来。
他又赶快看窗台。
窗台上很干净,一看就是被擦过。
他又回了自己屋,开窗户看了看窗台,上面有一层灰。
果真有人把东西偷了。
要不然,谁没事会只擦一个窗台?
他看了看手里的盒子。刚才就怪自己手欠。。没事给盒子擦什么灰,要是没擦,说不定还能查查指纹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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