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之后,我就开始研究算卦。”
“要是我当时我不让她走,她也不会死。”
一卦仙坐在凳子上,腰仿佛被回忆压弯,肘子支在大腿上,双手捂脸,显得很用力,手指抠在眉骨上,指甲深深地剜进肉里。从袁知吾这边看,只能见到他花白的头发,才四十多岁的人,白发已经近半。
“现在我算得准,”一卦仙声音已经有些哽咽:“可是已经晚了……”
今天傍晚,他们刚回来的时候。。一卦仙有些崩溃。当时,袁知吾费了好大劲,才把他劝好。现在这时候,当然不能让他继续沉沦。
袁知吾过去,将一卦仙板起来说:“那不提过去了,说说你以后的打算。”
这么做实在不是安慰人的好方法,袁知吾憋了半天劲,只用出这样一个方法。足以证明他也是个钢铁直男,平时也只会用“多喝温水”来表达关爱。
凑巧的是,袁知吾这一招对一卦仙居然管用。
一卦仙抬起头,眼泪还在脸上寻路而下,人却清醒了许多:“今天,我已经看开了。”
袁知吾心说:我信你个鬼。你说了四五次,要是真看开了,还能是现在这个样子?
心里虽然这么想。。袁知吾依然给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看开了好,就得(dei)向前看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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