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一卦仙还继续振振有词:“我记性好得很!我没有!我算过卦,这趟出来,咱们都没事!”说完一转身,继续看窗外的风景。他的第二卦不准,这么说,无非也是个托词。
两个人僵在后排。
空气就这样凝固了一阵。
开出租车的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,一见后排有些冷场,便主动开口,以图缓和一下气氛:
“刚才碰上事了?”
“嗨,有个疯子,路上走得好好的,开个车,朝我们怼……”袁知吾将事情大概说了,不过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隐了去。
“手表不错啊。”
“就99。你这眼神真不行……”
正说着呢,就见斜前方,有个女的抱着个孩子在路边,远远地扬着手搭车。
在这么偏的地方,一天都不见得能碰见一个出租车,也基本不可能打到车。那女的远远地看见有一个,手摆得就像捧着鲜花硬接国宾的红·卫·兵。不过等看见出租车前面“有客”两个字,她立刻沮丧地蹲了下去,抱着孩子开始哭。
出租车溜边停下,司机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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