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茶室不错啊。”
心里骂:什么个鬼地方,连个窗户都没有,闷的要死。
何抚别:“我特意选的地方,是我自己的产业,没跟任何人共同拥有。”
能有人跟你合伙才怪!
就这破地方,既不是主要商业区,也没临着什么大路或者学校。走进来还要拐上不知道多少个弯,房子就一间,一年不得赔个几十万。袁知吾心里这么想,当然话不能这么说。
“现在做生意难,那你挺厉害。”袁知吾恭维说。
何抚别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:“我一直觉得。。做事情只要坚持把手头的事情做好,成功是自然而然的。我就是这样,每天只想着给别人好好的做咨询。你看,……。”
何抚别说的这些话,放在乡镇企业扶贫会上做发言稿比较好。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倒是把袁知吾搞得不得不正襟危坐起来。
袁知吾在心里给他鼓掌,忍着尴尬岔开话题:
“不知道你平时做的什么营生,挣下这么大家业?”
“哦,我是个解梦师。弗洛伊德说过……。你经常做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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