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抚别见他不信,不再躺地上装死,麻溜爬了起来:“你不信,我有证据。”看来是刚才挨得还不够惨。
他跑到柜边,短刀在那里挂着。他踩着凳子取下。
何抚别又回到窗边,一撸袖子,朝袁知吾说:“你看。”
他用刀在白胖的胳膊上使劲一割,白花花的肉立刻现了出来。片刻之后,血就汩汩地向外冒。何抚别疼的大呼小叫,牙间嘶嘶吸着冷风,却仍旧喋喋朝袁知吾嚷:“你看,你看。”
何抚别一个转身,将胳膊背到身后,等了一会儿,再取出来——胳膊居然好了,白净如初。。连个刀疤都没有。
“这回信了吧。”何抚别得意地说。
袁知吾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:“你逗我呢。这可是在梦里,你就给我看这个,这都是假的。”
何抚别急了:“你怎么知道,你在外面看到的就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确认。现在我的脑子里,有一个哲学名词,这个词与科学和理发有关。”袁知吾坐下来:“不过我不想告诉你,今天已经说了太多这种东西了。这东西说太多,我怕你不耐烦。”
袁知吾显露了自己暴虐的一面:“有话快说,我并不介意再把你揍一顿,有本事,你还从卫生间里钻墙走。”
何抚别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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