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家里偷跑出来的,没钱。没人骗我。”
“没钱,你就去睡大街了,还能住酒店?”
“我有优惠卡。”
又是优惠卡,该死的优惠卡。陆上飞是因为优惠卡才住进了酒店,遇害没到一天,林七月也用优惠卡住进来了——“优惠卡谁给你的?”
“我捡的,你别告诉别人。我早就想离家出走了,”林七月小声说:“去年,我有了个小弟弟,妈妈就看我不顺眼,天天打我。小弟弟睡觉哭了,说是我吵的;小弟弟吃不下奶,说是我在家,让小弟弟恶心了。我早就想走了,可我没有钱。今天早上,我在家门口,捡了个卡片,就跑出来了。”
袁知吾将电话收起来,并未接通的电话也挂掉:“好吧,我不给你家里打电话了。”一时无语。
午饭过后,袁知吾问:“下午怎么安排?”
林七月回:“我去打抱不平。”
“路见不平,才拔刀相助呢。你这爱好挺奇特。”
“主要是手痒痒。”她瞪了袁知吾一眼:“我好不容易跑出来,当然是爱玩什么玩什么。”
袁知吾看了看她细细的胳膊,又回味了午饭前,挨了她那一拳的滋味,现在满肚子还拧的慌——她确实有手痒痒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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