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啪地一声摔上了,外面传来一声大喊:“袁知吾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何抚别拍桌子:“难轻人!一点都岑不住气……”
袁知吾叹了口气,打断他:“有话直说吧,我怕你把自己舌头咬下来。”
何抚别调整了一下思路,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袁知吾听了点点头:“那个姓信的医生,有问题,这我其实已经发现了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他会是杀手。”
“你说那个出租车司机,和信医生其实是一个人。现在想想,还真有可能是。”
“出租车司机有头发。。可能是戴假发了。一旦戴了假发,再熟悉的人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怪不得我看他眼熟。”
有关信医生的事,他昨天临睡前也在思考——会是何方神圣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既熟悉自己,又有什么东西对自己隐瞒。这样的人,跟自己会有什么联系呢?难道是从朱警官那里知道的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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