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知吾毕竟刚把人家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,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固然是上策;但主人愿意给他一个台阶下,袁知吾当然也懂得借坡下驴。
两个人在会客室里坐定。
“我是个医生。。姓信,单立人加一个言字。你可以叫我信医生。”介绍完自己,光头信医生开始摆弄电动茶具,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铁观音。
趁这个机会,袁知吾也打量了一个这个会客室。
刚才他搜查的时候,信医生在这里接客,他就大致扫了一眼。这回,袁知吾将沙发下面、抽屉里都看了一遍。甚至是那个纸篓,里面都是揉成一团的废纸,袁知吾还端起来抖了抖。
自然没有黑衣人的踪影。
信医生坐回来:“袁知吾,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我追踪一个又高又壮的人过来的。”
“我?”信医生摸了摸他光光的脑袋:“我有什么好追的?”
袁知吾一笑。。不搭话,对于这种认领黑锅的行为,他表示不想理会。
信医生接连发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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