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剑没入陆上飞的腹部,又阴险地一搅,最后横切而出。
握剑的手现了出来,正是一直被蟒蛇勒在里面,蒙面人的那只手。
原来他被蟒蛇缠住,一直都有脱身之法。之前他所做的挣扎、昏厥的样子,只不过是勾引人来救,顺便进行这夺命一击。恰好又碰上了陆上飞这个憨憨的君子,所以一击得手。
在这里不得不插一句话—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。
杀手一击得逞之后,并未善罢甘休,剑柄一转,便再次切向陆上飞的咽喉。就在这一剑之间,袁知吾已经赶到,抱着陆上飞连滚了几圈,避开了杀手的攻击。未免失血过多,连忙将他平放。
杀手见目标已经达到,不再恋战,长笑一声,挥剑将巨蟒割作数段,纵身而起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山脊之后。
袁知吾又是痛恨,又是心焦,但毕竟是救人要紧,终是不能追上前去。刚才,杀手为蟒蛇所困,他不想去救。因为杀手与他之间,毕竟隔着一份仇。后来,杀手剑斩陆上飞,他飞扑过去,后背暴露在杀手剑下,其实冒得风险更大。
可是,他不会被陆上飞拔刀相向;而陆上飞却惨遭一剑破腹。
想到这儿,袁知吾眼睛都红了。
陆上飞躺在地上,胳膊还保持着刚才挥木桩的姿势,脸上还是惊愕的表情,好半天,才轻轻喊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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