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公里的路程,他们二十来分钟就赶到,对于某种两脚陆行动物来说,已经可以说是极限速度。甚至,超过了不少公交车的通行效率。
这是一片旧城区,几个路口之外,便是繁华的商业街。二者一比,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这里没什么人。。柏油路的洼处,有雨后沉积下的泥,已经干裂了,翘着浅色的地衣。路两侧,有暗红色的砖墙。只有一小段砖墙还倔强地站着,剩下的都倒在地上,从上面长出杂乱的草。
围墙里面,便是小区。
左边已经拆走了,有的房子没了顶,只剩下光秃秃的梁。墙上有一个大大红圈,里面有个“拆”字——这是财富的象征。
右边还没有拆,不过也没什么人。
偶尔有几个老人,穿着白色的背心,摇着蒲扇,在葡萄藤下乘凉。
点水煮肥肠的,便是右边小区里的住户。
陆上飞循着门牌号找上去。
但袁知吾没有跟着。。有个中年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这个男的四五十岁,白白胖胖,啤酒肚加皮鞋,正是一个小时前,被陆上飞骑着揍的那个。袁知吾看看周边:这个小区的土著们,全部的理想,都消耗在对拆迁的渴望中,没有余力干任何赚钱的营生。他们脚上穿着塑料拖鞋,上身是的确良汗衫。一个个的全身家当,都不一定有这个男人的皮带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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