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静了一会儿。
袁知吾和陆上飞也屏住了呼吸。
只能听见墙上的钟表“嚓嚓嚓”的走。
过了好一会。
隔壁传来轻轻的手挠皮肤的声音,然后是一个喷嚏,最后是渣男的声音:“我就说么,隔壁没人。哎~嗨,你别偷偷瞪我,有话直说。”
鞠姐说:“人还在我租的房子那等着呢,要不咱打包回去吃?”
王老板说:“不用,就在这吃,我下午三点才从山里出来,开了半天车,可饿坏了。一会儿接上人就走,到家都后半夜了。”
顿了一下。又说:“这位大兄弟,你嗓门太大,少说点话。”
渣男不干了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:“哎,要是没有我,事能办的那么容易。现在人家上钩了,又开始嫌弃我!”
“吃饭也塞不住你的嘴!”这回是鞠姐的声音:“正好那房子也到期了,我俩跟你一起,走一段,要不然你不好弄。”
这回那边没声了,只剩下呼噜噜扒饭、吧唧嘴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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