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也这么觉得。
那股生命力，以及多面化、细致的性格，简直像极了一个正常人。
至少跟那种面目狰狞的羊头恶魔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去。
可事实却是，她还记得对方那张脸，以及那种熟悉的青涩姿态。
正是刚刚片刻真实里的某一位主人公。
如果不是从系统提示里确认那副恶魔样子才是对方的真实面目，苏慕估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蒙骗了。
这幻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，迷惑性实在太大了。
外表变化就算了，竟然还能对性格和认知造成这么大的影响。
她的视线落在小侍者的身上，不自觉的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着。
又或者，是当局者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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