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罗灿已经留手了。
侮辱自己,忍一忍就过去了,但侮辱隐世堂去世的兄弟们,必须付出代价。
本来罗灿想了解他们,但经历过生死的他深知生命的重要性,所以便给他们一个痛苦的教训。
“怎么,还不让我跪地求饶?”罗灿双手背负,颇有一番世外高人,仙风道骨的韵味。
那六名搬货的青年接连惨叫,强忍着断手断脚的疼痛爬起来,露出一个比吃了屎更加难看的表情,跪在地上接连磕头哀求道,“错了错了,大哥,您就饶了我们吧!仅此一次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舔鞋?”罗灿面无表情,扭了扭脖子讽刺了一句。
“哈~哈~”
刚才那名说让罗灿舔鞋的青年,嗖一下子跑了过来抱着罗灿的大腿,对着他那脏兮兮的帆布鞋哈了两口气,用衣袖认真的擦拭起来。
罗灿倒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,他也没想过真的让这些人给自己舔鞋。
“刚才你们那冲劲儿呢?继续拿出来风骚啊?怎么了?不是想唱《父亲》来着吗?”罗灿舔了舔嘴唇,假装眉头一皱装作一副非常凶狠的样子。
剩下几个青年双腿发抖,差点儿没被吓出尿来。
几人相互对视一眼,吞了吞口水。还是有其中一人起的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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