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飚道:“当然,至少下路不会输。”
丁宿河和钟星尘没有肯定的回答,他们不像宋飚那般对自己有如此自信,李一弦则看向阿诚,问道:“阿诚,你认为呢?”
阿诚低着头,没有回答,大家好似也都习惯了他这个性格,而李一弦却知道,他原本的性格不是这样的,他心里一定有事,但究竟会是什么呢?
第二一早,李一弦发现阿诚顶着两个极重的黑眼圈,看上去应该是一夜未睡,来到赛场,他略感担忧的将阿诚叫到了一旁。
在会展中心的后台一角,李一弦对阿诚道:“阿诚,我们是朋友吗?”
阿诚忙应道:“当然是,李哥和王哥,还有大家都对我很好。”
阿诚最后又声的补充了一句:“除了爷爷,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李一弦大致能猜测到他的一些成长环境,那些询问的话他始终没有出口,因为他选择相信阿诚,他沉默了很久。
阿诚见李一弦突然沉默了,明显很是紧张,那只右手又颤抖起来。
李一弦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无论有什么困难,你都可告诉我,无论是比赛上还是生活上,明白吗?”
阿诚点零头,他想谢谢,却不知为何,这句谢谢突然不出口,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骗子,没有资格对相信他的这些人任何感激的话的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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