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却有些窃喜，因为他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，这也是为了避免事后被黄辉问他为什么见马仲，进而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解。
“如果黄辉不在辉煌资本了。”
马仲加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，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说道：“那么，陈总你应该何去何从呢？据我所知，辉煌资本董事会内部，对于一向是黄辉嫡系的你，态度不是很好啊。”
陈默心中略有失望。
但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自然是继续跟着黄总了。”陈默回答道：“黄总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马仲又问道：“可如果黄辉想要退休呢？或者，是把钱赔完了，无法给你提供展现能力的舞台呢？”
陈默不得不沉默了一会。
他想的倒不是黄辉倒台，而是黄辉对他的信任问题。
五年时间兢兢业业，结果却被黄辉怀疑自己是内鬼，而且还要让自己干那样的脏活，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而自己就算是真的做了那样的脏活，黄辉就真的会信任自己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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