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问问他们，奉谁的命令。”
“族长。”
话音落下，沈清歌和君北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师傅，问他，大司马是谁害死的？”
“族长。”
再次听见族长，沈清的脸色骤然间大变，“这么说来，南疆族长一手策划的这一切？他为何要害死我父亲？”
“因为他玷污了我们的圣女。”
沈清歌听见这个回答后，大概也就明白为何父亲会被杀。
“你们族长在哪里？”
那人得到古太医的叙述后，缓缓的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族长不和我们一起住，他住哪里，我们谁也不知道，只是用信鸽通知我们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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