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抓了我的的人那一刻，我便知道自己输了。”
皇后说完，闭上眼睛，然后再睁开，目光定格在沈清歌的脸上。
“沈清歌，本宫唯一后悔的便是任由羽儿错过了你，一步错步步错，本宫能有今天，怨不得他人，只是本宫想要死得明白，你能解答我吗？”
沈清歌眸光淡漠而疏离，声线清冷：“你想
知道什么？”
“本宫的母蛊明明在昨天被人偷走了，可本宫却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御王妃能回答一下吗？本宫为何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沈清歌听完，眉头微蹙了起来。
皇后分明是话里有话。
“你培养的母蛊被我们偷走了而已，至于你为何不记得，因为本王妃给你下药了。”
“本宫果然还是输给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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