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跪在地上，不敢抬头，说话唯唯诺诺，“奴婢只是送东西经过，多看了凤清阁两眼，没有鬼鬼祟祟。”
话一出手口，沈清歌便觉得声音也格外熟悉。
她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，“抬起头来。”
丫鬟颤抖了**子，一副惶恐的样子：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本王妃说话都可以不听了？”沈清歌冷冷道。
丫鬟抬起了头。
沈清歌看清容貌的那一刹那，眸底划过一抹错愕。
不过很快便收敛了起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
那丫鬟似乎没想到沈清歌会这么回答，微微错愕了一会，然后站起来：“谢王妃娘娘。”
沈清歌故作打量了她两眼：“本妃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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