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。”
沈清歌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想搭理就是不想搭理,车夫刚停下马车,沈清歌便跳了下去。
“沈清歌,你涨能耐了?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沈清歌迈腿的步伐停下,一字一顿道:“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是臣妾越矩了,自以为反击了皇后,没想到是臣妾的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迈开步伐离开。
君北辰望着背影坚决的沈清歌,薄唇紧抿,“不识好歹,回府。”
马车经过沈清歌的时候,毫不停留的飞奔而过。
扬起尘埃惹得沈清歌轻微咳嗽了下。
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,沈清歌的面上划过一抹失落。
脑海里有着破碎的画面闪现,沈清歌放在衣袖间的双手紧紧的攥紧。
马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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