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让奶娘坐在床榻一旁：“你先坐下，我找你有事。”
奶娘原本不肯，但是见她这般坚持，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奶娘，你在沈府多年，你有没有觉得姨娘哪里不对劲，或者说父亲不对劲？”
奶娘闻言，疑惑的望着沈清歌，还是思考了一番。
“要说变化，你爹的变化挺大，大概在你娘还没嫁进沈府前，你父亲对你娘还是很好的，那时候你娘因救命之恩，对你父亲一见钟情，你父亲亦如此。”
“我记得好像在你娘快要嫁给你父亲的前三个月吧，你父亲的态度一夜之间似乎变了，看你娘的眼神有了一丝厌恶，对，就是厌恶。”
“虽如此，那时候的两人已经被太上皇下旨赐婚了，你娘深爱你父亲，依旧坚持嫁给他。”
“嫁进沈府后，你父亲的态度更加不好了，你娘一个月后便怀你了，他也再没进你娘亲的院子，直到你娘亲生下你离开。”
沈清歌听完奶娘的话，心底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。
既然对娘亲也是一见钟情，为何会突然对娘亲厌恶，其中的原因，怕是只有他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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