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主要是说给娄氏和沈清云听得。
毕竟沈父在君北辰面前立下了誓言,断不敢打这个主意。
娄氏自然懂这话里头的意思,有些不高兴道:“哪有聘礼送给女方的,到时候出嫁岂不是糟人笑话。”
“姨娘这话什么意思?聘礼已经抬进了我的院子里,难不成你还想惦记着我的聘礼分成沈清云做嫁妆?”
“御王方才的话,你是耳朵长到屁股后面了吗?”
娄氏被怼得脸色绯红,偏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只得瞪着眼睛望向沈父:“老爷,妾身都是为了沈家着想。”
“闭嘴,没听见御王说了吗?这是给清歌一个人的,再多嘴,给老子滚出去。”
沈父在君北辰面前立誓言的事,娄氏也是知道的,只是这么不将君北辰放在眼里的,她自己大概嫌命太长吧。
娄氏被吼得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沈清云早就想开口了,从太子进来后,眼睛一直看沈清歌,她就差点没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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